第七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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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驚蟄，過來洗澡了。”
俊美的男主人站在不遠處喚它，而它抱著自己的小夥伴們縮在貓窩裏，垂著頭，假裝和它們玩過頭了沒聽見。
“驚蟄？”他意外於它的不順從。
貓不喜歡洗澡具有普遍性，可它不是很有靈性？也許它的靈性用在偽裝沒聽見？
它才擡頭無辜地回應他，一雙眼眸漂亮生輝，“喵……”你剛才說了什麽？
“要我叫你第三次？”
有靈性的貓知道“好事不過三”。它只好爬起來，鉆出貓窩，磨磨蹭蹭地向他走過來。換作平常，它早一陣風似地沖他來了。
“喵……”它走近了，又望著他叫，叫聲低迷委屈，它真的很不期待洗澡。
“兩個月了，你身上有味道了。”
它便一聲不吭地往浴室去了。
他跟在後面，越靠近浴缸，它便三步一回頭，裝小可憐。
“自己進浴缸。”他不為所動。
“喵……”它來到浴缸前，躊躇地看著它，宛如看一個張開血盆大口，即將吞沒它的龐然大物。
可它還是主動跳進了浴缸，水聲嘩然，水花無數，嚇得它“喵喵”直叫。
他在一旁為它的窘態發笑，“……安靜。”
他搬來凳子坐在浴缸邊上，它站在浴缸裏一動不動，半身浸沒於水中，濕答答的貓毛垂在身體兩旁，貓尾巴無力地垂下，整只貓瘦了一圈。
它看他的眼神裏有著無限的哀怨與委屈。
“給你洗澡算虐待你嗎？”他伸手給它抹上沐浴露。
“喵……”
白貓在他手下瑟瑟發抖，沐浴露混合著水讓它極其不適，渾身一抖，水珠四散，送了他一身。
“別亂動。”
它只好勉強保持最後的乖巧與冷靜。
“為什麽怕洗澡？”他開始和它講道理，卻不曾想換成別的貓早驚慌失措得撓他一手傷了。
“喵……”貓怕水不是天性嗎？
白貓渾身冒著白色泡泡，只露出一顆小腦袋，湖藍色的眼眸更顯得澄澈透明，流露迷人的意味。
“眼睛真漂亮。”他誇著，用手指搓著它的耳朵，避免水溜進去，小耳朵在他的手下更加粉嫩柔軟。
“喵……”耳朵癢癢的，它顫了顫，抖了抖，忍不住叫出來。
“這麽敏感？”
他繼續給它洗脖子，用手指上下滑動，和平常逗它一樣的動作，安撫了它，令它仰著頭，微微瞇眼。
“分明很享受，還一副怕洗澡的樣子？”
“喵……喵……？”苦中作樂懂嗎？不能抗拒懂嗎？
他繼續往下替它洗著身體，把手探到它腹部時，這貓居然擡腿，躲開他的手，往一旁走了走，扭頭不看他。
這逗樂了他。睿智如他，一直都因這有靈性的貓各種微妙的反應有各種猜想，所以這時候……
“你在害羞嗎？”
貓會害羞嗎？誰知道呢。
但它這個躲開的動作耐人尋味。
“喵……喵……”被笑得委屈不已的貓伸長脖子沖他大叫。
“很有趣。”
它不能說話，真的太遺憾了。
他在想，它也在“想”。
“好了，別叫了。”他用一條幹凈的浴巾裹住渾身散發香氣的它。
而貓已經被笑得身心俱疲，縮在浴巾裏垂頭喪氣，一點兒都不想看它俊秀但傷它太深的男主人。
他抱著它坐在椅子上，用吹風機給它吹著濕漉漉的毛發。伴著吹風機的聲響，它總算緩過來，伸出爪子要去撓吹風機，他按下它的爪子，威脅它，“再撓爪子沒了。”
“喵……”它很委屈地縮回爪子。
他用手替它順毛，它便用爪子抱著他的手不放，以行動表示不滿。
他把吹風機湊過去，它立刻松手，惹來他的輕笑。
“好了，下去。”
白貓站起來，渾身一抖擻，跳上地板，經歷“洗澡”與“吹風機”的折磨，它覺得貓身不是自己的了，怎麽走怎麽不對，時不時抖一下前爪，時不時抖一下後爪，時不時抖一下整個貓身。平時一陣風似地沖回貓窩，此刻卻是艱難地一步一步走回。
而男主人又在身後慢悠悠地說：“對了，貓窩也要洗，包括你的小夥伴們，自己找準盒子舔毛去，否則……再洗一次。”
“喵……!!”白貓回頭，瞪圓眼睛，沖他吶喊。
“再叫又洗一次。”
白貓偃旗息鼓，快步走過去，看到貓窩，又看到旁邊的盒子，好在盒子更吸引它，它立刻跳進去。
男主人走過來搬貓窩去洗，它正縮在盒子裏“可憐兮兮”地給自己舔毛，張嘴對著他剛要叫，又想起之前的禁令似的，出了一半的叫聲瞬間消失，最後只能茫然又委屈地看著他。
“真乖。”他笑，提著貓窩轉身進浴室。
白貓目送他離開，習慣性地想找小夥伴“訴苦”，伸出爪子四處拍了拍，才意識到，被男主人連同貓窩提去洗了……頓時，貓生了無樂趣。
男主人將貓窩連同它的小夥伴一起晾在陽臺上。它好奇地跟過去，伸長脖子，仰頭看著被用衣架晾在它夠不到的半空中的小夥伴，發出“哀鳴”——小夥伴你怎麽到那裏去了？主人對你用刑了嗎？
“再看，再叫，把你也晾上去。”男主人在一旁涼涼地說。
“嗖”，白貓頭也不回地逃回自己的盒子裏。
時近中午，男主人以雞肉和魚肉慰藉白貓受傷的心。
飽餐一頓後，白貓心情大好，躺在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的地板上假寐。
聽到他的腳步聲在靠近，白貓在地板上翻身，睜眼看他，發現他坐在沙發裏。
它看了一會兒，情不自禁地爬起來，向他走去。它不知道有一個成語叫羊入虎口，是的，貓怎麽會知道呢？
男主人側頭對它笑，此笑讓人臉紅心跳，讓貓……心甘情願地跳上沙發，踩上他的腿，對著他叫，“喵……喵……”
貓也是會被“美色”誘惑的，因而沒註意他笑得有多不懷好意。
他彎腰抱著它，讓它轉了個面向，掏出一個指甲刀在它眼前晃晃，鋒利的刀口泛著光，“剪、指、甲。”
“喵……!!”上、當、了!白貓“撕心裂肺”地驚叫，驚慌失措地想從他懷裏跳出去……
“不聽話了？”
白貓的左爪子在他手中無力地輕顫，它小聲地叫，“喵……”
“洗澡都過去了，還怕剪指甲？”
“……”你好像又傷害了我一次。
白貓無力地趴在他腿上，看著被他抓在手裏的爪子，引以為傲的鋒利指甲即將毀滅於更加鋒利的指甲刀下，它卻只能無力地顫抖。偏偏它“嗅到”男主人身上散發著，和之前幫它洗澡時一樣的，躍躍欲試的氣息。男主人心裏住了一只小惡魔吧？
和貓鬥，其樂無窮。他笑著，雲淡風輕地威脅它，“亂動，亂叫，爪子會沒的。”
嚇得白貓又顫了顫，“喵……”那你快點，小心點啊……
他喜歡嘴上嚇它，動作卻細致溫柔。他剪一根，它就顫一下，他笑，“慫貓。”
“……喵？”它明明這麽乖了。
“你不會抽筋嗎？”
“……”
剪一條腿花五六分鐘，四條腿花了二十多分鐘，白貓提心吊膽，他也累。
“結束了。”他松開它，伸手揉揉脖子。
好不容易熬過“酷刑”的白貓抖了抖渾身的毛，轉身跳上他的肩膀。
“怎麽？你要報覆我？”
“喵……!”它沖著他的耳朵不滿地叫，好在叫聲不高。隨後在他脖子後面走來走去，從左肩到右肩往返，長長的尾巴有意無意地掃著他的臉頰，令他哭笑不得，“你在做什麽？”
白貓走了好一會兒，停在他右肩上，伸長脖子，舔著他的臉頰。
他放任它好一會兒，才把它抱到身前“知恩圖報的貓。”
“喵!”
他進房間午睡，白貓緊跟其後。
“還沒到晚上，你跟著進來做什麽？”
它蹭著他的腿撒著嬌。
“不準吵，要出去時必須悄無聲息。”他沒有執意趕走它。
“喵!”知道啦，俊秀傲嬌的男主人。
他脫鞋上床，把空調調了個適宜的溫度，拿來手機玩玩，醞釀一會兒睡意。
沒過多久，他翻身，和一雙湖藍色的眼眸正面對視。
“你在做什麽？”他忍俊不禁。
“喵……”我在看你呀，很艱難地，看你呀。
白貓伸著前肢扒著床邊，腦袋枕著兩只爪子上，兩只粉嫩的耳朵輕微顫動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，極其乖萌。
但他知道此刻它是半吊在床邊，強行保持自己的平衡。他故意盯著它看了幾秒，料想它的後腿應該在不住地顫抖，這不正是一個懲罰的好手段？可惜它太乖了，只有它自己“興致大發”，自己瞎折騰。
“上來。”他的話音剛落，它就掉在地板上，“呵……”沒過一秒，它跳上床，鉆進他臂彎裏，不住地蹭著他。
“激動什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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俊美的男主人站在不遠處喚它，而它抱著自己的小夥伴們縮在貓窩裏，垂著頭，假裝和它們玩過頭了沒聽見。
“驚蟄？”他意外於它的不順從。
貓不喜歡洗澡具有普遍性，可它不是很有靈性？也許它的靈性用在偽裝沒聽見？
它才擡頭無辜地回應他，一雙眼眸漂亮生輝，“喵……”你剛才說了什麽？
“要我叫你第三次？”
有靈性的貓知道“好事不過三”。它只好爬起來，鉆出貓窩，磨磨蹭蹭地向他走過來。換作平常，它早一陣風似地沖他來了。
“喵……”它走近了，又望著他叫，叫聲低迷委屈，它真的很不期待洗澡。
“兩個月了，你身上有味道了。”
它便一聲不吭地往浴室去了。
他跟在後面，越靠近浴缸，它便三步一回頭，裝小可憐。
“自己進浴缸。”他不為所動。
“喵……”它來到浴缸前，躊躇地看著它，宛如看一個張開血盆大口，即將吞沒它的龐然大物。
可它還是主動跳進了浴缸，水聲嘩然，水花無數，嚇得它“喵喵”直叫。
他在一旁為它的窘態發笑，“……安靜。”
他搬來凳子坐在浴缸邊上，它站在浴缸裏一動不動，半身浸沒於水中，濕答答的貓毛垂在身體兩旁，貓尾巴無力地垂下，整只貓瘦了一圈。
它看他的眼神裏有著無限的哀怨與委屈。
“給你洗澡算虐待你嗎？”他伸手給它抹上沐浴露。
“喵……”
白貓在他手下瑟瑟發抖，沐浴露混合著水讓它極其不適，渾身一抖，水珠四散，送了他一身。
“別亂動。”
它只好勉強保持最後的乖巧與冷靜。
“為什麽怕洗澡？”他開始和它講道理，卻不曾想換成別的貓早驚慌失措得撓他一手傷了。
“喵……”貓怕水不是天性嗎？
白貓渾身冒著白色泡泡，只露出一顆小腦袋，湖藍色的眼眸更顯得澄澈透明，流露迷人的意味。
“眼睛真漂亮。”他誇著，用手指搓著它的耳朵，避免水溜進去，小耳朵在他的手下更加粉嫩柔軟。
“喵……”耳朵癢癢的，它顫了顫，抖了抖，忍不住叫出來。
“這麽敏感？”
他繼續給它洗脖子，用手指上下滑動，和平常逗它一樣的動作，安撫了它，令它仰著頭，微微瞇眼。
“分明很享受，還一副怕洗澡的樣子？”
“喵……喵……？”苦中作樂懂嗎？不能抗拒懂嗎？
他繼續往下替它洗著身體，把手探到它腹部時，這貓居然擡腿，躲開他的手，往一旁走了走，扭頭不看他。
這逗樂了他。睿智如他，一直都因這有靈性的貓各種微妙的反應有各種猜想，所以這時候……
“你在害羞嗎？”
貓會害羞嗎？誰知道呢。
但它這個躲開的動作耐人尋味。
“喵……喵……”被笑得委屈不已的貓伸長脖子沖他大叫。
“很有趣。”
它不能說話，真的太遺憾了。
他在想，它也在“想”。
“好了，別叫了。”他用一條幹凈的浴巾裹住渾身散發香氣的它。
而貓已經被笑得身心俱疲，縮在浴巾裏垂頭喪氣，一點兒都不想看它俊秀但傷它太深的男主人。
他抱著它坐在椅子上，用吹風機給它吹著濕漉漉的毛發。伴著吹風機的聲響，它總算緩過來，伸出爪子要去撓吹風機，他按下它的爪子，威脅它，“再撓爪子沒了。”
“喵……”它很委屈地縮回爪子。
他用手替它順毛，它便用爪子抱著他的手不放，以行動表示不滿。
他把吹風機湊過去，它立刻松手，惹來他的輕笑。
“好了，下去。”
白貓站起來，渾身一抖擻，跳上地板，經歷“洗澡”與“吹風機”的折磨，它覺得貓身不是自己的了，怎麽走怎麽不對，時不時抖一下前爪，時不時抖一下後爪，時不時抖一下整個貓身。平時一陣風似地沖回貓窩，此刻卻是艱難地一步一步走回。
而男主人又在身後慢悠悠地說：“對了，貓窩也要洗，包括你的小夥伴們，自己找準盒子舔毛去，否則……再洗一次。”
“喵……!!”白貓回頭，瞪圓眼睛，沖他吶喊。
“再叫又洗一次。”
白貓偃旗息鼓，快步走過去，看到貓窩，又看到旁邊的盒子，好在盒子更吸引它，它立刻跳進去。
男主人走過來搬貓窩去洗，它正縮在盒子裏“可憐兮兮”地給自己舔毛，張嘴對著他剛要叫，又想起之前的禁令似的，出了一半的叫聲瞬間消失，最後只能茫然又委屈地看著他。
“真乖。”他笑，提著貓窩轉身進浴室。
白貓目送他離開，習慣性地想找小夥伴“訴苦”，伸出爪子四處拍了拍，才意識到，被男主人連同貓窩提去洗了……頓時，貓生了無樂趣。
男主人將貓窩連同它的小夥伴一起晾在陽臺上。它好奇地跟過去，伸長脖子，仰頭看著被用衣架晾在它夠不到的半空中的小夥伴，發出“哀鳴”——小夥伴你怎麽到那裏去了？主人對你用刑了嗎？
“再看，再叫，把你也晾上去。”男主人在一旁涼涼地說。
“嗖”，白貓頭也不回地逃回自己的盒子裏。
時近中午，男主人以雞肉和魚肉慰藉白貓受傷的心。
飽餐一頓後，白貓心情大好，躺在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的地板上假寐。
聽到他的腳步聲在靠近，白貓在地板上翻身，睜眼看他，發現他坐在沙發裏。
它看了一會兒，情不自禁地爬起來，向他走去。它不知道有一個成語叫羊入虎口，是的，貓怎麽會知道呢？
男主人側頭對它笑，此笑讓人臉紅心跳，讓貓……心甘情願地跳上沙發，踩上他的腿，對著他叫，“喵……喵……”
貓也是會被“美色”誘惑的，因而沒註意他笑得有多不懷好意。
他彎腰抱著它，讓它轉了個面向，掏出一個指甲刀在它眼前晃晃，鋒利的刀口泛著光，“剪、指、甲。”
“喵……!!”上、當、了!白貓“撕心裂肺”地驚叫，驚慌失措地想從他懷裏跳出去……
“不聽話了？”
白貓的左爪子在他手中無力地輕顫，它小聲地叫，“喵……”
“洗澡都過去了，還怕剪指甲？”
“……”你好像又傷害了我一次。
白貓無力地趴在他腿上，看著被他抓在手裏的爪子，引以為傲的鋒利指甲即將毀滅於更加鋒利的指甲刀下，它卻只能無力地顫抖。偏偏它“嗅到”男主人身上散發著，和之前幫它洗澡時一樣的，躍躍欲試的氣息。男主人心裏住了一只小惡魔吧？
和貓鬥，其樂無窮。他笑著，雲淡風輕地威脅它，“亂動，亂叫，爪子會沒的。”
嚇得白貓又顫了顫，“喵……”那你快點，小心點啊……
他喜歡嘴上嚇它，動作卻細致溫柔。他剪一根，它就顫一下，他笑，“慫貓。”
“……喵？”它明明這麽乖了。
“你不會抽筋嗎？”
“……”
剪一條腿花五六分鐘，四條腿花了二十多分鐘，白貓提心吊膽，他也累。
“結束了。”他松開它，伸手揉揉脖子。
好不容易熬過“酷刑”的白貓抖了抖渾身的毛，轉身跳上他的肩膀。
“怎麽？你要報覆我？”
“喵……!”它沖著他的耳朵不滿地叫，好在叫聲不高。隨後在他脖子後面走來走去，從左肩到右肩往返，長長的尾巴有意無意地掃著他的臉頰，令他哭笑不得，“你在做什麽？”
白貓走了好一會兒，停在他右肩上，伸長脖子，舔著他的臉頰。
他放任它好一會兒，才把它抱到身前“知恩圖報的貓。”
“喵!”
他進房間午睡，白貓緊跟其後。
“還沒到晚上，你跟著進來做什麽？”
它蹭著他的腿撒著嬌。
“不準吵，要出去時必須悄無聲息。”他沒有執意趕走它。
“喵!”知道啦，俊秀傲嬌的男主人。
他脫鞋上床，把空調調了個適宜的溫度，拿來手機玩玩，醞釀一會兒睡意。
沒過多久，他翻身，和一雙湖藍色的眼眸正面對視。
“你在做什麽？”他忍俊不禁。
“喵……”我在看你呀，很艱難地，看你呀。
白貓伸著前肢扒著床邊，腦袋枕著兩只爪子上，兩只粉嫩的耳朵輕微顫動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，極其乖萌。
但他知道此刻它是半吊在床邊，強行保持自己的平衡。他故意盯著它看了幾秒，料想它的後腿應該在不住地顫抖，這不正是一個懲罰的好手段？可惜它太乖了，只有它自己“興致大發”，自己瞎折騰。
“上來。”他的話音剛落，它就掉在地板上，“呵……”沒過一秒，它跳上床，鉆進他臂彎裏，不住地蹭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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